温馨提示:这篇文章已超过557拥国内排名前三的搜索引擎市场,同时有着MAU超4亿的360浏览器
猶如中國箱,大小套其裏,故知宇宙靈,如人之個體。
这一事件或许表明,大陆当局要完成从打天下到治天下、从革命党到执政党、从革命政权向常规国家的转化,将十分艰难。看起来,孔子学院根本没有传授孔子思想的意图。
伴随着对文革的反思和部分清算,1980年代中期,毛泽东本人及其思想变得声名狼藉。为此,它曾经消灭了另外一种现代意识型态: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所反对、摧毁的对象,主要是儒家的价值,及其所支撑的社会结构。在一般的知识性论辩过程中,他们自觉不自觉地把基督教当成宗教的真理、宗教的最高型态。这一内在冲突乃是理解1970年代末以来中国变化的关键因素。
支持这个世界的是一套现代意识型态体系,包括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斯大林主义、毛泽东思想。这就是本文基于对中国大陆思想与政治格局之分析而得出的结论,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笔者的愿望:至少在传统遭遇严重破坏的大陆,自由秩序的构造与儒家的复兴,必呈现为同一个历史过程。(牟宗三,《历史哲学》,增订八版,台湾学生书局,1984年,页74-75)梁漱溟先生也曾将中国人亲情关系的理想境界描述为:要在有与我情亲如一体的人,形骸上日夕相依,神魂间尤相依以为安慰。
而且无论你有多丰富的情,多深远的理,它都能容纳,决不能使你有无隙处之感:它是无底的深渊,无边的天。搞清这一问题的关键,是要认识到:在以此岸为导向的中国文化中,对于死和死者的祭祀也是以此岸为导向的。因此,道家虽然常被我们说成是出世的,但若以其他宗教传统来衡量,则可以说是入世的,因为它并没有对此岸或此世持否定态度。……明乎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示诸掌乎?(《中庸》)必须指出的是,在一个并不是以死后世界为导向的文化中,祭祀恰恰是强化人生责任、确立人生信念、整顿社会秩序等为此世服务的最佳方式之一。
但是另一方面,儒家却又把祭祀鬼神(死者)看得无比重要,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左传•成公十三年》)颇能代表儒家的立场。孟子云:尽心知性知天。
既然死后世界如此模糊不清,那么中国人为什么却如此重视祭祀呢?下面我试图说明,虽然死后世界在中国文化中模糊不清,死亡在儒家乃至中国文化传统中的含义同样是意味深长的。(梁漱溟,《梁漱溟全集》,第三卷,山东人民出版社,1990年,页87)牟宗三和梁漱溟先生所描述的中国文化中的亲情,为每个人生找到归宿,为社会道德奠定基础,体现了儒家人伦世界的精彩和魅力。每一个死者的离去,对他来说是人生的谢幕,对我们来说则是严重的警示。此处有修订) 进入 方朝晖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清明节 死 祭祀 。
具体来说,就是要脱离霸道,转向王道,从最生动地展现中国人的精神面貌和真实人性的亲情入手,找到社会秩序重建的正途。盖得心理共鸣,衷情发舒合于生命交融活泼之理。几千年来,中国人基本上不是按照死后世界的目标或观念来组织和安排此世的生活,这一点在儒家传统中同样得到了体现。这样一来,道家就不可能象佛教、基督教等那样以死后世界为取向,来塑造现世生活。
因此,对于中国人来说,天人永隔的伤痛最刻骨铭心。通过祭祀,我们对于人生多了一份理解。
在祭祀中,通过回忆死者的音容笑貌(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论语•八佾》。恻怛之心,痛疾之意……哭泣辟踊,尽哀而止(《礼记•问丧》)。
生命的无限和永不消亡,却给此生带来了巨大压力。又比如,基督教同样是一种以死后世界为取向的精神传统。——此即所谓亲人,人互喜以所亲者之喜,其喜弥扬。从根本上讲,祭祀是中国人学会成为人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对于死者的祭祀,其主要功能也在于更好地认识生。另一方面,我们却看到祭礼在中国非常丰富发达。
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在鬼神观念并不发达、死后世界并不清晰的中国文化中,祭祀活动却异常丰富和发达。这其实是一种典型的以死后为取向的宗教,因为它让如何摆脱死后进入轮回,成为每个人活着的首要课题。
在现代中国革命运动的浪潮中,人们曾把所有祭祀祖先的活动称为迷信,不让人们去祭祀亲人,在人生观教育中不再以孝亲为本。(杜牧《清明》)一年一度的清明节到了。
严威俨恪,非所以事亲也,成人之道也(《礼记•祭义》)。具体说来,中国人是把死者当作了生者世界的一部分或延伸(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中庸》),从未将二者分开。
人互悲以所亲者之悲,悲而不伤。所以活着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死后——为了死后更好地活着。通过追思,我们对生命多了一份敬重。例如,起源于印度的婆罗门教和佛教等宗教抹杀生与死的界限,常人活着与死后都在同样的三界六道中。
2012年3月30日原稿2012年4月5日修订(本文发表于《中华读书报》2012年4月4日,发表时更名为我们为什么要过清明节。你可以在此尽情尽理,尽才尽性。
见事鬼神之道焉,见君臣之义焉,见父子之伦焉,见贵贱之等焉,见亲疏之杀焉,见爵赏之施焉,见夫妇之别焉,见政事之均焉,见长幼之序焉,见上下之际焉。但这并不等于说道家没有彼岸,而是认为彼岸即在此岸中。
故孟子曰:亲丧,固所自尽也(《孟子•滕文公上》)。死的遗憾永远无可挽回,死的损失永远无法弥补。
如今大陆也把清明节作为法定假日,今年出行的人也多,但不知有几人是为了扫墓,更不知大街上有多少行人欲断魂。事实上,在道家学说中,整个世界是以天地为准的(与儒家同),并未超出西方哲学中所讲的感性经验世界,基督教中的此世(this-world)或印度宗教中的三界等的范围。虽然不少人也相信有所谓的神灵,但对自己死后是不是会变成神灵,或变成什么样的神灵,后者如何活动及发挥作用,他们一无所知。由此,我们也对人生少了一份贪恋,因为我们在有生之年对于金钱、财富、名利的所有聚集,终究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也就是说,他们所知道的仍然局限于此世。
此外,基督教关于每个个体的灵魂独立自存、相互平等、永恒不灭的观念,对于现代西方个人独立、平等、自由等价值观的形成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而在中国则不然,祭祀严格说来是为此岸服务的,即为了人们在此岸的生活这个终极目的服务。
而这一现象本身,与中国文化早就具有的此岸化倾向有关。儒家对于死的态度是非常独特的:一方面,儒家对于人死后的存在及其世界敬而远之。
发表评论